宋时琛发现这人和自己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不过这么绞尽脑汁想问题的顾一舟还是难见的,像是放入油锅的煎鸡蛋,周身都鼓起焦虑的泡泡。宋时琛被自己头脑里的比喻给逗笑了,只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坐好,绿灯了。”
“……要不老婆?”顾一舟撇了撇嘴,见宋时琛不说话,又不死心道:“那娘子呢?”
宋时琛平稳地打着方向盘,依旧对顾一舟的絮絮叨叨充耳不闻。
“老师你有没有什么小名之类的?”顾一舟整个人瘫在车椅上,看上去很是绝望。“不然叫你宝宝或者毛毛?”
“……叫我宋老师,顾同学。”宋时琛被他越来越离谱的称呼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轻轻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别乱动了,等下手真的废了。”
顾一舟哼哼唧唧:“废了更好,废了你就得照顾我一辈子了。”
“……”,宋时琛有时候不能理解现在年轻人的脑回路,但一想到顾一舟的过去,又不由得软下心来,“乖一点,等回家了给你上药。”
路程并不远,年三十的晚上也没有什么车,但由于宋时琛还是十多年前拿的驾照,这些年也没怎么开过,所以走的极慢,两人到达出租屋已经快要十点了。
到家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