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就是检查顾同学的伤口。酒店里大家都是懵的,根本没注意伤成什么样,而车上太黑看不清。这时候就着灯光看去,简直称得上是触目惊心了,也不知道这人这么大力握着碎玻璃做什么。
宋时琛叹了一口气,说了句等着,就要去柜子里面拿医药箱,没想到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挺坏的。”顾一舟的声音有些闷,从宋时琛的肩胛骨处一直传到耳膜,酥酥麻麻,“我当时想着,要是我受的伤再重一点,你会不会就会多心疼我一些,就不去管何之骏了。”
“你的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顾同学。”宋时琛敛着眸子看向环在他腰间的顾一舟的手,看他伤口的血从指缝里面漏出,与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成了鲜明对比。尽管是现在,顾一舟还顾及着不把要血弄到他的衣服上——
他记得宋时琛有轻微洁癖。
“你真的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像是不确定似的,顾一舟突然问,又恶狠狠道:“不许说没答应,你要说没答应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天天看着我,直到答应我为止。”
宋时琛:“……你给我坐沙发上去。”
顾一舟用头蹭着他的肩胛骨,撒泼耍赖,“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想多抱一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