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谭迟下意识扣住他的手,蹙眉不耐又气势汹汹瞪了他一眼,复反应过来又缓和了神色,松开他的手笑着问:“怎么了?”
那种充满敌意的眼神只闪过一秒,是闻宴博从未见过的眼神,他从善如流指了指他唇间的一点红:“流血了。”
“谢谢。”谭迟抬手擦了擦唇瓣,又觉得被程淮亲过狠狠的反复又擦了擦。
最后,放过的时候想:MD,不干净了,擦了有个屁用!
不擦了。
“昨天我表白,你拒绝我,现在想想还是很遗憾。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程淮,那我真诚祝福你们。”闻宴博面露惆怅落寞,仿似雪地里的冬日腊梅,笑得坚韧又苦涩:“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也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你不必愧疚。”
谭迟心肌梗塞,只觉他两现在就像是被拆散的小情侣,硬生生横叉了个程淮在中间,可渣谁也不能渣闻宴博,好不容易等来闻宴博愿意喜欢他,当下状况让他悲从中来。
半晌,他上前给了个闻宴博一个简单的拥抱,松开后扣住他的肩膀含恨拒绝道:“谢谢你喜欢我,也谢谢你十七岁那年救我,但我已经不是曾经的谭迟了。”
没能给你留住初吻,还跟别人缠绵了许久。
闻宴博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