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了通话,切断了整个他们联系的频道。
长街,人群,那列开在空中的火车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楼顶具体发生了什么,因为远处被击落的那两艘大尖飞船,现场有人在欢呼。
摄像师终于换上了新电池。
但是楼顶的那个身影,也已经消失了。
“我在想,到底应该怎么跟你们描绘刚才那一幕……”记者拿着话筒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
之前的三年多,除去后期开始的试驾和固定集训外,杨清白有很多时间都待在1777,在那里的时候,他住在岗哨,照顾猫和狗。
当然他也啃源能块,f级体质偶尔也会出现一丝吸收,大概一块标准源能块能啃半年的样子。
不忙和茫茫茫茫,原来和他一起住岗哨,睡大通铺,那里本就是它们的窝。不过后来,因为惊恐过度,神 经衰弱,一猫一狗主动弃窝逃跑了。
因为杨清白这个人很可怕,他会半夜突然梦游,突然抓起猫头、狗头或者狗腿……开始驾驶。
…………
深呼吸,艰险避过一次横向的冲撞,杨清白脸色苦一下。
“没错了,老子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