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做了那样的选择,一个会死的选择,但是并不承认自己死定了。这是溪流锋锐,由韩青禹烙印下的风格。
现在杨清白唯一的机会,是去海面。
他已经没有办法决定准确的飞行方向了,但是海很宽,并不需要精确的路线和方向,所以只要一丝缝隙和机会,他就努力挪角度,冒险一丝一丝地挪,让针鱼向海的方向去……
也许不到百分之十的机会,他能坚持到海面上。
等到海面后,再找机会孤注一掷,一头扎下去。
那样也许又有百分之几的机会,他可以活下来。
杨清白没去算,这样到最后,自己到底有多少机会可以活下来,总之有,他就一点一点试着去做。
“也不知瘟鸡、锈妹和恤儿那边怎么样了?”有点懊悔切断频道了,杨清白担心了一下。
只一下……杨清白抛开杂念,全神 贯注。
这一天,华系亚临州城的上空,有一列越来越长,孤独的火车。有很多人,在很多地方看见过它,看见它险象环生,没有方向,但是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
“砰!砰……”
韩青禹听着枪声,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