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柔软,像是躺在手心的一块橡皮泥。与其说这一巴掌是拍打,倒不如看成是抚摸。
凌白有些拿捏不准力道,生怕一巴掌把丁萌的脸给拍歪了。
他试探性的又拍了两巴掌,并随之加大力道。
啪啪。
....
呼,
丁萌的睫毛睁动了两下,重新恢复平静。
“现在连女人都这么喜逞(装)能(b)了吗?不能喝又喜欢睡,叫都叫不醒。”凌白低声自语,紧了紧手臂,让丁萌躺的更舒适些。他缓缓起身,不紧不慢的踱步到池塘前。
水面很平静,上面飘着青绿色的水葫芦,依稀能闻到淡淡的鸡鸭鱼屎的味道。
“是有点臭,但你家的皂荚应该可以去味。”凌白善意的为丁萌分析到。
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丁萌睡的很安稳。
他放下心来,随手一抛,转身朝夜幕中狂奔而去。
噗通,丁萌以几乎零水花的优美动作坠入了池塘,冰冷的塘水顷刻间遍袭全身。她呛了口水,拼命挣扎。早在前五分钟她就从醉酒状态中苏醒了,由于舍不得凌白温暖的怀抱,故意装睡想要和凌白多待上一段时间。
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