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机油纹丝未动。
揉了揉太阳穴,头疼,这衣服算是赖在自己手上,又被坑了两千块!
门铃声响起,顾念放下活儿,把手上的泡沫抹在围裙上,去开门。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知性的女人,大包小裹地站在门外。
总裁大人家里居然有活的年轻雌性生物?赵婷张大嘴巴,表示吃惊,“你是……”
顾念没多想,回道:“我姓顾,您哪位?”
姓顾?赵婷脑子一震,神色从惊讶变为恭敬。
几小时之前,时总发短信给她,硬是让自己假扮干洗店员工讹人,骗的好像就是一位姓顾的小姐。
顾念见她表情变幻莫测,以为对方产生了误会,解释道:“我是非儿的老师,来家访的。”
有老师在学生家家访扎湿围裙的吗?明显刚洗过衣服。
“顾小姐,我是时总的秘书。”赵婷何其精明,不点破,只是客客气气地递上两个大塑料袋,“这是时总让我送来的晚餐。”
“晚餐?”顾念迟疑,“没搞错吧,他都吃过了。”而且吃得很多,把非儿都气哭了。
“那我不太清楚,”赵婷满脸堆笑,“麻烦顾小姐接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