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临走前,赵秘书希望顶头上司身边的女人能为自己吹吹枕边风,嘘寒问暖道:“顾小姐,衣服不好洗就送到干洗店,我看你的手都搓红了。”
顾念听赵婷说出“干洗店”三字,耳熟得很,莫名觉得她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那个开黑干洗店的孙二娘。
她试探着问了句,“您姓孙?”
“不,我姓赵。”
“呃……你有没有经营一家干洗店?”
赵婷打了个哆嗦,吓出一身白毛汗。
坏了坏了,都怪自己多嘴,她要暴露了。
“那个,我就不打扰了,顾小姐再见!”赵婷说完这句话,一溜烟儿小跑不见踪影。
顾念挠了挠头,领导不正常,下属也是精神病,董原、赵婷,一个个都怪怪的。
她看了眼食袋,是美膳楼的外卖,该死的时木棍,抢了非儿的蛋羹,还吃夜宵,诅咒他消化不良。
顾念啐了几句,把袋子放在餐桌上,像威猛先生般与顽固污渍作斗争去了。
客厅,时小非在沙发上一边又蹦又跳,一边看《极限挑战》。
顾念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股恶臭兜头而来,她差点被熏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