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总裁急于将自己洗白。
“你胡说!”顾念用手捶打她,发起疯来小拳头像雨点一般没有头绪,杂乱无章,“这份鉴定书是一个月前出结果的,那时我还在冰城,没来美国。”
“那天,”向来口若悬河的男人,居然支支吾吾表达不清,“那天你和非儿看电视,说什么强迫女人的男人永远不配得到原谅,我就……”
提起旧事,她气恨更重,“时林昆,你就是个混蛋、人渣、强j犯,只有下半身的禽兽!”
时大总裁何时遭受过如此诟病,一贯高冷禁欲的光辉形象轰然倒塌。
他不甘心也不服气,为自己辩解道:“念念,我那晚被下了药,以为你是唐箐,才会……”
“你究竟有多少女人?”
“天地良心,”时大总裁举起三根手指头,就差没向灯发誓了,“我这辈子只有两个女人,除了前妻就是你。”
“骗人,你连和谁上床都搞不清楚,还说只有两个女人?”
时林昆真想把心掏出来给小妮子看看,“那是因为,唐箐的药中不但包含幻情成分,还可以令人失去短时间内的记忆,第二天我醒来几乎忘了夜里发生的事情,更不记得伤害了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