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释不掺杂任何狡辩,可谓是掏心掏肺。
可顾老师正在起头上,哪里肯听?
她想到那晚之后四处流浪,遭受囚禁,怀胎七月,被迫剖腹等等,这些年遭受的所有罪,就像一团棉花堵在胸口,无法呼吸,更咽不下这口气。
时林昆明白,由于他的原因,一个女孩的人生轨迹彻底发生了变化,更清楚她又多厌恶自己,“念念,我知道你很恨我,对你犯下男人最无耻的罪行,但我也是无辜的。况且只要一看到非儿,他那么可爱那么单纯那么孝顺,我就不后悔曾经做过的错事。”
顾念听对方讲得头头是道,气得不行,他居然用孩子做幌子,将伤害她的过往完全推翻,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
这个男人的嘴,简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坏的说成好的。
“时林昆,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强j犯,你这样的人就该被送进监狱!”
进监狱?
这三个字是某个男人的禁区,他的脸色从没有过的阴暗。
“顾念,看在你刚起床,脑子还没清醒的份上,我姑且不和你计较,”时林昆说完,起身穿好西装外套,“过几天我再来,你好好想想咱们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