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云的女儿上楼,听到唐振华以顾念父亲的身份自居却惨遭嫌弃,心头说不出是凄凉还是快意。
姓唐的,别怨我,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不仁我不义,往后,也别指望我对你死心塌地。
电梯很快到达顶层。
这一层因为人少而非常静谧,只有正副两位院长的办公室和一间不大的私人配药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朱玲走近自己的那方天地,用钥匙开门,进去。
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来这里,因为她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或打扫配药室,室内显得处处灰气沉沉。
为了方便干活,她脱下外衣,打了一盆水,又投湿一块儿抹布,擦拭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朱玲放下手里的活儿,“谁呀?”
隔了几秒,走廊有苍老的男声回答,“当然是我。”
朱玲的眉毛立刻拧成麻花,良久之后,才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一个六十左右,满头银发,头发稀少,中间秃顶,带着啤酒瓶底儿那么厚眼镜片的老男人,站在门外。
“张院长,您有事?”
来者不是外人,正是整座医院的最高领导,张德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