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看的。”接着,直接关上了门。
李芬又哭又叫,眼泪像恒河之水川流不息,眼看就要哭背过气去。
她抬头,看到顾念无动于衷的表情,顿时怒火扬起,“姓顾的,你怎么这么冷漠,我儿子死了,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严峻接过话头,“我说老秦太太,你怎么想的,秦朗死了,全天下的人都必须要披麻戴孝,痛苦流涕?”
李芬叫嚣,“那怎么一样?顾念是小朗最爱的女人,别忘了,他的手……”
“他的手他的手他的手,”严峻气不过,呛声,“我算看出来了,你们母子都一个德行,给别人一点恩惠,就要天天念叨一遍,巴不得把自己放在救命恩人的位置上,让对方一辈子感恩戴德。”
他还觉得不解气,接着说道:“再说了,小嫂子欠了你们什么,秦朗没了一根手指头,可她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还被迫生下一个父亲成迷的孩子,牺牲的更多。何况,那两千万是她用自己做代价换来的,又无偿借给秦朗,帮秦氏度过难关,这么大的恩惠,怎么没见你把人家当成祖宗供起来呢?”
一席话驳得李芬哑口无言,接不上后话。
“算了,严峻,不用说太多,”顾念无心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