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应该有三十多针,一道道,一点点,每一个针孔都清晰可见,即便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却因为手术太大不得不留下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痕迹。
现场人无不发出错愕的惊呼声。
那疤痕烫人眼球,顾念的大脑有些微混沌,险些没站稳,踉跄跌倒。
时林昆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用大手挡住她的眼睛。
即便心里已经猜测出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想再度确认,“医生,请问这是什么手术?”
“肾脏移植。”男医生回答得斩钉截铁,“经过这种大型手术之后,人的存活率非常低,有的能仅能生存1个月或者一年,生存五年以上的概率为15%,十年以上5%,二十年以上1%。肾移植患者要终身服药,抑制代谢药物以降低体内排斥反应,有的激素导致人发胖,有的激素能人消瘦,而且病人要注意颐养,不要着凉不要生气,饮食切勿油腻,从肉体和生活上控制好病情。”
顾念的眼眶有些发热,眼前不断晃动着刚才的那一幕:
唐振华跑动两步便脸色惨白,一边抹着汗,一边气喘吁吁,他却硬是带着笑嘱咐自己,“你告诉她注意饮食,尽量清淡,定时定量,切勿暴饮暴食,最最重要的是,不能忘记服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