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微一笑道。
作为平时一个关系不怎么好的同事兼前上司,问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的话,那岂不是自认低人一头了。况且他就算是有所隐情和苦衷的话,也可以事后私下里来交涉而不妨考虑卖个人情,缓和一下关系。
而这种公开直接索要和截胡别人用来赔礼的代价,这又算是什么事情呢。难道打算用身份和权势来压人一头么。还是说在这崔缪手上的时候得不到的东西,到了自己的名下就可以欺之以方了么。
“我自当知晓虚兄弟是新来乍到,尚与与这些女乐毫无干系的。。然而我这些儿郎却是痴心已久,还望能够成全。。日后定当加倍的报偿。。”
尚让却是仿若不觉的自说自得道。
“尚总管真是有心了,。”
周淮安微微沉下脸来,心道你手下是否能成人之美关我屁事,口中却做凛然道。
“然而既然说是要成人之美,那最不济也要是两情相悦之事才对不是?。。”
他随即转身对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舞姬问道:
“你们可有与尚总管麾下情投意合的,且站出来好了。。。我可以给你做主。。”
而后周淮安又快刀斩乱麻式的紧接着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