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没有人,那就只能恕难从命了。。”
“虚兄弟,区区女乐,你真要。。”
尚然却是脸色微变,而眉头愈紧却毫不死心的继续道。
“老尚,够了。。吧”
居于上首的黄巢突然开口道,顿让就让整个嘈杂纷纷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虚兄弟远来是客,自当是主随客便、示之以诚才是。。区区一个女乐班子,相较和衷共济的义军大业,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这般动辄令人相争的红颜祸水,以我所看还是全部杀了以除后患好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都变得森然冷酷起来,而那些跪在地上的舞姬更是如置严冬,而相互掺抱着瑟瑟发抖泣不成声起来。
“却是我也有些失态了。。还请黄王莫要介意。。”
周淮安重重叹了口气出声缓颊道。正所谓是颜值就是正义;虽然对于敌人和潜在反抗者的毫无怜悯,但他还是无法坐视着这些素昧平生却身不由己的可怜女子,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全部丢了性命。
“只是大宴当前,不好见血坏了气氛和心情才是啊。。”
事实上黄巢这番表态,却是不轻不重的敲打了双方,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