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如这才任自己一直强忍着的眼泪落了下来。
怎么办,理智明知道自己有事就该与督主摊开了来说,不要让彼此之间有误会与隔阂;情感却又让她无论如何做不到,总是会想到邓皇后那句‘本宫当初与韩征也是甜蜜过的’,眼前也总是会晃过督主和邓皇后相拥亲吻时的画面……让她的心就像时刻都在被针扎着一般,说不出的痛。
原来她并不是唯一,甚至极有可能督主在和她柔情蜜意之初,与邓皇后也还保持着之前的关系,他根本就曾脚踏两条船。
那就像邓皇后说的,焉知她的今日,不会就是自己的明日?
当然,也有可能一直都是邓皇后在一厢情愿,在督主看来只是‘互惠互利’,并不曾付出过任何真心,可那岂不是意味着,督主为了往上爬,为了达到目的,连、连自己都能出卖了?
她一样接受不了啊,她该怎么办……
韩征一出了施清如的房间,脸立时阴得能下雨,吩咐了小杜子一句:“你留下听候姑娘差遣。”
便大步往外走去,快得小杜子根本连个“是”字都来不及答应。
等他出了师徒两个家的大门后,他整张脸就更冷了,唬得随行护卫的缇骑们都是心下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