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护卫着他的马车进了宫门,与带人前来迎接的沈留交班后,众缇骑方暗自松了一口气,行礼各自退下不提。
韩征已在冷声问沈留,“凤仪殿该打的人,可都已打过了?”
沈留忙恭声道:“回督主,宫门一开属下就亲自带着人去打过了。十来个人一字排开同时打的,特别的具有冲击性,皇后娘娘一开始勃然大怒,后来便待在自己的寝殿里,什么都没再说。”
韩征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点点头,“你做得很好。那可有另挑好的人去服侍皇后娘娘?”
沈留笑道:“挑了的,个个儿都是妥帖人,督主只管放心。”
皇后又怎样,不长眼惹了他家督主,害得他家督主心尖儿上的人病成那样儿,也一样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韩征低“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径自去了乾元殿。
彼时邓皇后正坐在自己的凤座上瑟瑟发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说不出的冷,无论再多的衣裳再厚的被褥都不管用,也就只有她的凤座,还能给她一点点温暖与安慰了。
昨儿她与施清如不欢而散,回了凤仪殿后,不论是痛快解气还是妒恨怨毒,都让一路上的风彻底吹去,只剩下了后悔与不安。
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