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去请人,甚至可以说是求人帮忙的,怎么就不能有个求人的态度,老是控制不住的脾气、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哪怕那个小贱人实在可恨,她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也该无论如何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无论如何不该那般口不择言,疯了一般啊,——她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等她特地吩咐去司药局外留意施清如动静的人回来禀告,说施清如回了司药局后也就片刻功夫,便又出了司药局,且脸色难看至极,看样子应当是出宫回家去了后,邓皇后心里就更后悔更不安了。
她怕施清如出个什么好歹。
虽然她恨她恨得出血,也得承认一点,小贱人对韩征的心是真的,比她对韩征的心还要真,哪怕韩征是个太监。
可以韩征的才貌权势,纵然是个太监又如何,照样不知道多少女人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何况韩征还对小贱人宠爱有加,都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贱人自然对他也会越发的死心塌地。
既也爱韩征爱得死心塌地,那眼里便揉不得沙子,容不得任何别的女人,当时的争锋相对毫不示弱,不过是小贱人在虚张声势而已。
那她极度伤心痛苦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会因此出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