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跳下了车,奔着拿出光亮奔跑而去,之前的寒冷疲惫全都不见了,反而全身都开始发热,手心背后都仿佛烧了起来。
驻守部队的营房其实在机场的东南角落,一块比较独立地区域,围着高高的围墙,外面的人连一丝都窥探不得。
钟跃民知道这种地方想要找空子进去,根本就不可能,于是他干脆就沿着大路往前走,有灯照着,路也好走不少。
“干什么的?”钟跃民离着大门还有几十米呢,哨兵就举枪喝问。
钟跃民赶紧放下东西,上手上举,“别紧张,我是来探亲的!”
两个哨兵,一前一后,端着枪走过来,“这大晚上探亲?说!是不是哪儿派来的特务?”
“我要是特务,我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过来呀!那不是傻!”钟跃民忍不住反驳道。
“少他妈废话!”在前面的额哨兵骂道,“说姓名、单位,有没有证件?”
“我叫钟跃民,是清大的学生,证件在我大衣口袋里。”
前面的哨兵冲后面的使了个眼神 ,然后把枪背在身后,慢慢靠近钟跃民,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掏出一个小红本子还有一堆零钱。
“钱给我留着啊,我还指着这些零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