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钟跃民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哨兵瞪了他一眼,把钱给他塞回去,仔细看了看证件,又对着钟跃民比照了一下照片。
“是清大的学生证,照片也对的上,就不知道证件是真的假的。”检查完了,哨兵将学生证递给离得远一些的哨兵。
“奶奶的,还以为抓到一个特务。”离得远一些的哨兵检查完学生证,骂了一句,一口山东腔,他放下枪,问钟跃民道:“你是谁的家属,探谁的亲?”
“通信连的,秦岭,你们知道吗?”钟跃民道,心里抱了一丝期望。
“通信连的有那么多人,咱们哪去知道去?”山东哨兵不耐烦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钟跃民突然想到,这要说是对象,是不是不太好,他改口道:“我是她表哥,她外婆想念她,让我千万来看看她,给她捎点东西。”
钟跃民说着还举起手里的袋子给哨兵们看。
可能看钟跃民满头满脸的雪,引发了哨兵的恻隐之心,“我们只能帮你打电话问问,你在大门边上等着。”
“哎哎!谢谢!太感谢了!”钟跃民喜出望外,这要是让他自己进去,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去,有人帮忙打电话那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