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过去?”孙祈疑惑道。
“是说押送孙璧的折子,余将军那儿还等着回复,我也有事情禀告父皇,就一并拿去。”孙睿答道。
孙祈只当孙睿是要将功补过,近日如此处境,孙睿积极些也不奇怪,他也就不问了,目送孙睿离开。
孙睿走得不疾不徐,韩公公迎他进了御书房,他看了眼圣上的桌案,上头还没有摆点心。
他来得早,陶昭仪宫里的人还未到。
圣上本打算小歇一会儿,他困意刚刚上来,见了孙睿,他微微蹙了蹙眉头,又很快松开了。
身子虽疲乏,他却不想睡了。
脑海之中,那面无表情数数的孙睿石像的印象挥之不去,让圣上浑身都不舒坦,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圣上哼了声,“今儿文英殿里,应是没有人追着说道了。”
孙睿哪里不知道圣上是在恼昨儿的事情,孙禛被黄印逼得从文英殿落荒而逃的时间,与他今天离开时差不多。
他干脆答道:“今日黄大人的确不当值。”
圣上叫他直直顶了回来,心里越发不顺,但这么多年他明面上都对孙睿极好,便是心里有疙瘩,这会儿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