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来,只示意孙睿坐下。
他抿了口茶压了压情绪,道:“朕知道你们烦闷,御史们说话素来不客气,朕也经常被骂,你听过就算了,至于禛儿,他年纪小,也不圆滑,你多教教他。”
孙睿依样画葫芦地抿茶,末了,道:“母妃昨儿也是这么交代的。”
圣上酝酿的话又说不了了,既然虞贵妃交代过,他继续说道,恐过犹不及,干脆也不再提,翻看起折子来。
几个衙门粗粗商议了押运章程,由大理寺牵头写了这份折子,内容中规中矩的。
圣上看了两眼,嗤道:“他们这是押反贼还是送皇亲啊?孙璧这一路上的仪仗,怕是比他前几年进京磕头时还要隆重了。”
孙睿道:“也就是看着人多些,董之望还没有下落,南陵也未必没有死忠孙璧的人手,要让他活着进京城,少不得多安排些人。”
道理的确如此,但圣上看着就不顺心。
外头有些动静,韩公公出去了又进来,看了眼孙睿,没有直接开口。
孙睿也不问韩公公,只与圣上道:“何况,宗亲那儿也没有闹明白。
孙璧造反了,但他的爵位还未夺,未及入京审理,定罪之前还是个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