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将军上了甲板,他今日要在此处下船,换上快马奔赴明州。
他看了眼孙璧,道:“如此生机,郡王难道不喜欢?我看您的眼睛里亦有欢喜,那又为何为一己私欲、要把百姓拖入战火之中?
这一带还没有被战火波及,还有生气,您知道夷陵、宜都、枝江,现在是什么模样吗?
刚刚从天灾里喘过来一口气,又被战火毁去一切!”
孙璧静静听完,道:“为什么呢?他们本可以、也本应该更繁华。
余将军是见过战前的夷陵,但也见过初战就降了的与宣平接壤的南陵城镇,它们又是什么模样?”
余将军的话哽在了嗓子眼。
他是见过,南陵的另一种生机。
比起平原肥沃的两湖与江南,南陵全是崇山峻岭,可靠山吃山,百姓热情,亦是一片勃勃景象。
“我父亲初到南陵时,南陵可不是现今这样的,”难得的,孙璧笑了起来,“拥兵要银子、开垦要银子、挖山挖河都要银子,南陵若不是挖到了矿山,哪里能是今日这模样?
我把铁矿交出去,朝廷、我那好堂兄,能让南陵如此兴盛?
余将军说一己私欲,我的私欲是南陵,我要是为了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