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当皇帝,那我应该早些去生个儿子,免得等我百年之后,无人继我大业。”
这话委实不好答。
抨击朝堂,余将军不能那样做,可要反驳孙璧,又缺了些什么。
倒也不能说朝廷不顾南陵,养儿子都还有偏心的呢,偌大的江山,岂会没有倾斜。
比起南陵,把银子投入其他地方,获得的收益对江山更有利。
当然,余将军也清楚孙璧话中有话,圣上近年挪银子建养心宫,更远之前,也有让人不住摇头的开销。
清了清嗓子,余将军问道:“董之望难道跟郡王您一条心?”
“他想他的,我想我的,不过是彼此利用,我需要他出面应对,他需要我的宗亲身份,”孙璧说得直接,“对南陵有利,又有什么不可。余将军觉得眼前的景色极美,我还是那句话,它原本能更美。”
余将军抿着唇摇了摇头:“郡王买那么多孩子,又是为了什么?那些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京里不是传我以童男童女炼丹吗?”孙璧又笑了,“我不生儿子,倒是可以吃丹药吃个千年万年的。”
这就是全然不肯吐露的意思了。
船渐渐靠往官船码头,孙璧被请回了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