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自家人不冒头,外人,越加不会去参合了。
抚冬越想,心里越虚。
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呐!
对方是杨家里辈分最长的老太太,是当家做主的女人,不是后宅深处随随便便不起眼的小丫鬟,这样的人都能死得那般憋屈,其他人呢?
外头总说官家后宅阴暗,见不得光的手段颇多,但抚冬的体会并不深。
她从前在徐家,闵老太太凶在表面,没有动过阴刀子,杨氏算计过她家姑娘,但不是冲着人命去的,而徐家旁的人,行事不曾狠绝到那个地步上。
哪怕是后来听说了石瑛的所作所为,给抚冬的震撼都没有这一刻强烈。
杨家老太太的死,让她真切明白到“残酷”二字。
因为无从反击,只能默认老太太是病死的。
顾云锦看着抚冬脸上的各种表情,见小丫鬟无言以对,她苦笑了声。
若不是确保自家能全身而退,贺氏和汪嬷嬷的胆儿也不会那么大了。
之后几日,各处进展与顾云锦设想的一样,也与蒋慕渊与孙恪说的一样。
城中各处议论纷纷,杨家里头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