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那日灵堂上贺氏与杨氏的对峙,就好似一颗石子落入水中一般,听了个响,再无动静了。
而百姓们的猜测,在杨家这种反应面前,也就是雾里看花,各自觉得各自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退一步说,哪怕全城百姓都认为贺氏存了歹心、动了毒手,又能怎么样呢?
骂几句“毒妇”罢了。
等老太太出殡入葬,过几年,也就淡了。
杨氏亦是认了。
徐令婕哭得喘不过气,她半边脸肿了好几日,大冷的天拿冰帕子捂着都不见好,她哭着问了杨氏好几回:“就这么算了?她们就是凶手!”
杨氏心疼不已,可除了安慰女儿,她也无可奈何:“十之八九告不赢,你父亲的乌纱帽,赌不起的。”
徐令婕道:“问画梅呀!画梅兴许知道些什么。”
提及画梅,杨氏的眸子暗了暗。
她彼时就疑心画梅与杨昔豫早有瓜葛了,如此状况下,别说画梅未必有发现,就算有,也断断不会站在杨氏这一边的。
画梅给杨昔豫做妾,阮馨又和离了,杨昔豫身边现如今就她说了算数。
杨昔豫的前程就是画梅的前程,把贺氏谋害婆母给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