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竹一五一十回了杨氏。
杨氏越听越生气。
今儿个是这么对抚冬的,明儿个是不是别家丫鬟婆子上门,嘴上也要招呼几句
府里往来的都是官员家眷,叫人遇上了,这丢的是徐砚的脸。
哪怕抚冬还是徐家的家仆,门房上也不能这么做事的。
真真是无耻之徒
况且,杨氏不满门房很久了
她掌中馈,拿捏家事,这么多年下来,府里的人手用得还算顺,不老实的,一拨一拨的换人,大抵都换了她的人手。
只有几家老仆,她看着格外糟心。
那几家是徐家进京时从老乡带来的,从徐老太爷的祖父做生意的时候就跟着,几代家生子。
闵老太太是不喜欢那些老仆,尤其是伺候过石老太太的,她一并看不上,但架不住徐老太爷念旧,要留着旧仆。
旧仆还有另一种,就是闵老太太嫁进来之后才跟着徐家做事的,这些颇得闵老太太器重。
两拨人在杨氏这儿,听话做事的还好,倚老卖老的,杨氏看着就烦,偏她做为京里的媳妇,没有无缘无故把老仆赶回乡下去的道理。
这些年,有几家叫她寻了错处打发了,哪怕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