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高兴,杨氏占着大道理,她也只能嘴上说几句,让杨氏处置了。
就像是石瑛他们家,杨氏当时处置起来不手软,闵老太太再闹,也闹不出花样。
门房上的那个,是如今“硕果仅存”的几个之一了。
邵嬷嬷在一旁道“先前几次给老太太那儿递消息的,准少不了他们门房。”
杨氏心里也明白,单纯只这么个理由,她发作不了门房,只能忍下,今日这事儿是撞上来了,她就一并算账,断不能留这么一个祸害
门房那主事被拎到邵嬷嬷跟前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平素油嘴滑舌惯了,又觉得抚冬是徐家的家生子,调戏几句占个便宜,不会出什么问题。
父母都在一条小街上住着,抚冬要寻事儿,邻里之间多尴尬,谁不给谁脸面呐。
其他人,他也没胆子去开口嚯嚯。
却没想到,今儿踢到硬板了,不仅抚冬回手给了他一掌,杨氏还要严肃处置他。
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他想求饶,只是胸口的那一巴掌太疼了,他一着急,胸口里头火辣辣的痛,激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邵嬷嬷也不想跟他废话,罪状一列出来,寻牙婆来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