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幌子,可再冷也该有限,反倒是孙睿对孙禛的态度,跟冻了三尺的冰一样。
上午说正事时,这两兄弟瞧着并无不妥当,仅仅只有这个问题让孙睿动气,就像是孙禛一脚踩在了他的尾巴上。
前世孙禛常常说些混话,孙睿一般不与他计较,到底是一母同胞,孙禛出了岔子,做哥哥的也会替他收拾局面。
印象里,孙睿对孙禛置气的时候很少,但蒋慕渊还是能想起那么一两回。
寻常事情都无妨,一旦踩在了尾巴上,就是这么一个模样。
眼下看来,“冷”也是孙睿的尾巴
蒋慕渊正琢磨着,见孙睿抬眼看过来,他便笑了笑。
思绪一转,蒋慕渊道“我倒是不怕冷,可小媳妇儿听皇太后的话,去年冬天,说什么都要我裹雪褂子、抱手炉,我弄的一手都是汗,也只能随她。”
孙祈听见了,嗤得笑了一声“你自个儿愿意听她的。”
蒋慕渊扬了唇角“大殿下问问几位大人,若是不听会怎么样。”
那厢停了的话语声一下子又起来了。
“哪能不听一年比一年能唠叨,不听她的,能从早念到晚”
“可不是贱内念一天不觉得累,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