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得慌,还是算了,年纪大了都不折腾,臣替她省些力气。”
“不止自个儿念,把儿子孙子都叫来一块念衣食住行,就没有一样不念的,夜里多吃一盏茶,都要念。”
蒋慕渊一面听,一面笑,冲孙祈无奈地摊了摊手。
孙祈也笑,摸着下颚道“人家那是老夫老妻的,你,自个儿折腾。我听说你回京那日,人在宫外从清早等到傍晚,半步都没挪,哪有这么黏糊的,不像话,还是端正些好。”
嫡妻端正,黏黏糊糊那都是偏的小的才会有的态度。
蒋慕渊笑容更盛“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喜欢黏糊就黏着,我好些日子不在京里,这次回来也待不了几日。”
孙祈看蒋慕渊这得意洋洋的笑容,知道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就不多说了。
孙睿听了也是笑了笑,慢条斯理把剩下的午膳都用完。
午后稍稍歇了歇,文英殿里,又议论起了这种朝政,尤其是北地重建后续的安排,大臣们不想耽误蒋慕渊启程回去的功夫,想要先定下来。
蒋慕渊推托孙宣时说过的折子,他也抽空写了,今日在文英殿里交由各位大人们过目。
这一商讨,一直到了掌灯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