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遛弯去了,陈双抱着铺盖就朝着河坝去了。
竹屋里还有一些新鲜的青草,也有一些已经放了好几天枯萎的干草,干草自然是剩下的不能再喂鱼了。
陈双把铺盖放在草堆上,开始收拾,把干草铺在竹屋的角落,随后,铺上草甸,铺上被子,简单的小狗窝就整理好了。
陈双不放心,又拿着手电筒下了河坝,踩在竹排上往水里看,水草已经清理干净,所以,还算清澈见底。
手电筒所到之处,差不多能照到河水一米开外的位置。
飘上来的死鱼是没有,倒是在水底有一条起起伏伏的草鱼,时不时摆动一下尾巴,看上去异常的疲倦。
陈双拿过网兜儿,用咯吱窝夹着手电筒把那条鱼给捞了上来。
那条三指宽的草鱼在网兜里蹦跶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力气了,陈双蹲下身子,腾出一只手从咯吱窝下拿过手电筒细细观察了一翻这鱼。
鱼鳞有三分之一的部分都已经翘起来了,表面露出来的鱼皮呈现嫩红色和乳胶一般的液体掺和着。
看来,这鱼已经没得救了,消炎药的药效没那么快,陈双只能暗自心里可惜的荒。
陈双看着那条有气无力的鱼,正在努力的煽动着鱼鳃,可眼睛已经像是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