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白霜一般。
陈双的心里有一股压抑感,她从回来整整过了一年,这一年,陈双自己觉得一切都还顺利,一切都还随着她的念想在一点点的改变着。
虽然也有一些麻烦,可对于陈双来说,赚钱才是她心里真正在意的东西,只要心无旁贷,不管是什么困难都只是陪衬罢了,总会过去的。
可眼下,陈双真的很担心鱼会一个接一个的死掉,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双将这条快死掉的鱼丢进了隔离区养鲶鱼的区域后,爬上了大坝回到了竹屋。
她却一丝睡意都没有,为了省电池,陈双关掉了手电筒,好歹一节白象电池得三毛钱呢,这里头就三节。
手电筒的光束顺应消失,唯一的光线就是杨柳河面上那一丝波澜,还有耳畔的潺潺流水声,伴随着晚风吹过芦苇发出的莎莎声。
陈双枕着双手鼻息间充满了青草味,她在想,如果这次养鱼失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着想着,陈双也不知道咋了,竟然又跑偏了,想到了宋德凯吃雷子的事情上,这下,她更睡不着了。
“可恶,土匪,强盗,没人性……啊呸!”陈双吐了一口唾沫,一想起他就上火。
就在这时,夜风中的芦苇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