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身,脑子继续想着。
或许正因为前世他在凤凰河畔说的那句话,正因为在陈双悔不当初时在那个雨夜死在他怀里,所以,陈双就笃定了他是爱自己的。
可是从重生归来他当兵离开的那一天开始,经历了零零碎碎的琐事,包括“做戏”又包括他口是心非的把雷子送给她,还有……那对耳坠!
还有……那张准婚证!
陈双突然有感觉,他是爱自己的,不然他为什么要请婚假,要回来打算娶她?
想到这里,陈双断然觉得大哥一定是病了,他不记得她了,仅此而已,他是爱她的!
陈双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她一直都没有打耳洞。
随后,她又从抽屉里拨开那些记账的本子,找到了那对珍珠耳坠。
“妈!”陈双喊了一声!
随即下了床去了母亲的房间,见陈秀兰正在看电视,陈双蹲在床边说:
“妈,你给我扎个耳洞吧!”
“扎耳洞?那可疼着呢!”陈秀兰心里一喜,这丫头总算是想要打扮自己了。
陈秀兰的上一辈人,都是自己家的长辈给扎耳洞,用的两粒黄豆,耳坠前后各放一粒,食指和大拇指按住对应的黄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