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揉搓,直到把耳垂放黄豆的位置咯的十分薄的时候,把在火苗上烧过消毒冷却后的针(套被子的那种大号针)往里一扎,带过针孔里穿着的一点儿麻线,耳洞就算成了。
后期注意的是,每天都要把耳洞的线来回拉一拉,要不然会长进肉里,疼的过程也就在这个时间段了。
只是到了陈双这一辈,也有不少走家串巷的人给用那种铁枪打耳洞,打一对一块五毛钱。
但是,这机会只能碰巧。
“扎一个呗!”陈双撒娇的晃着陈秀兰的胳膊,也让陈秀兰无奈:
“要是有冰棒冰一冰,给冰麻了再下针就不疼,你现在去哪儿买冰棒?”
“不用冰棒,我见过人家老太婆给扎过,两颗黄豆就管事!”陈双说道。
“那你不怕疼就光用黄豆,俺手也生的很,要是扎偏了,两边不一样,你可别怨俺,怨你自己臭美!”
“这简单!”陈双一听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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