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钱不给女人花不也是一样的不疼媳妇儿。”
这次回来五姨的言辞比以前要自信多了,陈双只能想,五姨是看电视看得吧。
“呀,这大白鞋还是新的呢,没占地,这个沟沟上头有这个符号的叫啥来着?前几天没停电的时候还看着广告上说呢!”
陈秀兰从箱子里扒拉出来那身运动服,但是那双鞋上的标志,她看着可眼熟了。
外头的雨像是抽风一样,猛然又打了几分,哗啦啦的声音简直连成一片,分不清是谁家的水缸漏了,还是真的下雨了。
随着这阵雨“提高嗓音”陈双的心一阵颤抖,到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得不担心楚防震,真的,她想自己骗自己也骗不了了。
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窗外,脑子里闪过电视新闻里播报的种种泥石流,洪水如野兽吞噬生命的画面,她的喉咙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呛得她有一丝滚热在眼眶里蠕动。
“这个好像叫什么脑壳的!”五姨插嘴道。
陈秀兰用手使劲拽鞋子,企图想要扒开鞋子和鞋底看看质量,用力了好几下才说道:
“质量不孬,可为啥叫脑壳呢?该不会是走路要把脚抗在肩膀上吧!”
陈双含着泪,噗嗤笑了:“那叫耐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