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竟一点也不感动不成?”
“咳咳……” 许夷光听得立夏在门外忽然咳嗽起来,又是脸红又是好笑,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低声道:“我娘的耳报神还在外面呢,你好歹收敛些。听说许大老爷前儿已升任了通政使司的副通政使?这可是实打实
的升官儿了,通政使司可比他之前的衙门还要有实权有油水,你是怎么做到的,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
傅御简直想把立夏有多远扔多远,可那是丈母娘的贴身丫鬟,他也不敢造次。 只得悻悻的道:“是私下活动了一番,也应酬了几场,还好,没付出什么大的代价,代价大了我也不会肯啊,敏敏你就别管这些了。倒是有一件事与你说,我过两日要去一趟河北,可能加上来回路上的
时间,最快也得半个月才能回来,我不在期间,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太累啊。” “去河北?”许夷光微蹙眉头道,“听说那边儿今年可比京城还要冷,你记得多穿些,大氅靴子也都多备一套,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什么都是现成的,真需要了时再现去置办,银子还是次要的,关键得多
麻烦。” 傅御笑着点头应道:“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了,就是好舍不得你……我明晚要当值,后晚上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