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留个门儿好不好?大后日我就出发了,半个月见不着,好歹也给我点甜头与念想
啊。”
后面的话压得只够彼此听得见,声音也因此像是从胸腔里直溢出来的一般,说不出的低哑魅惑。 许夷光最受不了他这样说话了,只觉脚趾头都情不自禁的要蜷缩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的立夏,方红着脸也以仅够彼此听得见的声音道:“你怎么成日里就知道想这些?先说好啊,给你留门儿可以,但只
能斯斯文文的说话儿,旁的都别想,知道吗?”
傅御就睨了她一眼,笑得说不出的写意风流,低笑道:“我什么时候想旁的了,我本来想的就是斯斯文文的说话儿啊,分明就是敏敏你想多了好吗?啧,怎么成日里就知道想这些呢……唔……”
话没说完,已让恼羞成怒的许夷光端起茶杯送到嘴边,给“灭了口”。
过了两日,傅御果然出发去河北了,许夷光虽不至担心他出什么事,心里到底有些个不得劲,索性把大半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跟着汪思邈研究忧郁症上,还看着汪思邈进行了一次所谓的“催眠”。
不由大是惊讶与惊喜,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法子,能治病不说,若是用来刑讯逼供什么的,岂不是也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