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哽声与同车的李氏和许夷光道:“当年最后一次见你们父亲和外祖父,就是在这里,却是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只远远的看了彼此一眼,还当以
后总有机会再见的,谁知道那一别,就是……”
李氏的眼圈也瞬间红了,她连那远远见父亲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许夷光忙道:“外祖母,娘,不是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要紧的是现在和将来吗?所以都别难过了,咱们高高兴兴的回家好不好,外祖父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能看到外祖母与娘都高高兴兴
的。”
李老太太闻言,破涕为笑:“对,敏敏说得对,好容易一家团聚,好容易回家了,就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县主府。 其时天已擦黑了,李氏惦记着傅御还有差事,下车后第一件事,便是与傅御道:“熠之,从昨儿到现在,已经耽搁你这么多时间了,如今既然大家都平安到家了,你也忙你的去吧,若是误了你的差事,
叫我心里如何过意得去?你可别怪我晚膳都不留你用啊,等明儿你外祖母和舅舅们都彻底安顿好了,一定请了你登门,一家人好生热闹一日。”
傅御闻言,忙笑道:“太太这是什么话,又是耽误又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