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强行拽她回来的,可是她必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见解和思想,要是我们无法做到让她看清楚柳子言阴谋的话,带回来又怎么样?”我说。
“嗯,你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我们一家都被这个魔鬼纠缠不休,看看我妈那个样子,我就心疼到愤怒,我现在要怎么样啊?”许媚吼了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大小事不断,许媚也很压抑,吼了几声之后,好像才意识自己在发脾气,然后转过头来对我说:“对不起,我……”
“没事,我理解你的心情,波仔在医院帮我看着她的,明天你过去看看她,好好沟通,希望她会明白我们的苦心。”我说
“嗯,我知道。”许媚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休息吧,晚安。”我说。
“张凡,谢谢你。”许媚说。
“不客气。”我说。
然后许媚和我道了晚安后,才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走下一楼的时候,白馨仍然呆坐在沙发上,我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离开家,我要赶去黄山,好好审问捅柳子言的人。
快到黄山的时候,我拨通了蜈蚣的电话:“喂,我出来了,你现在什么位置?”
“凡哥,我才到黄山的后山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