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蜈蚣说。
“好,那你在山脚下找个村庄等我,然后发我一个定位就成了。”我说,
“嗯,好的。”蜈蚣回答。
几十分钟后,我找到了定位的地方,见村口停着一辆面包车,我叫了一声:“蜈蚣。”
果然,蜈蚣的从面包车来伸了个头出来:“凡哥。”
“你开车跟着我,我们进山去吧。”我说。
“好,你开路吧。”蜈蚣说道。
一前一后,我们又开了二十几分钟,然后在到了黄山的山脚下,开不进去了,我熄火跳下了车,然后对后面的蜈蚣喊了一声:“下来吧,接下来要步行了。”
“好。”蜈蚣从面包车下来后,把一个捆绑的人从车上拖了下来,我走进一看,这个人瘦骨嶙峋的样子,应该是一毒友。
“吸毒仔?”我问蜈蚣。
“是,看他这身体应该活不了多久,能支撑三个月就已经很好了。”蜈蚣说道。
“这就说的过去了。”这个人已经半死不活了,为了吸毒肯定谁为柳子言效力了。
蜈蚣提在一个人,好像提在一把稻草一样走地很轻松,看这家伙真的是没有一点重量了,走了几十分钟后,我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已经废弃的神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