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白馨睁开了眼睛,看着我问:“张凡,你怎么没有睡觉吗?眼睛都肿了。”
“嗯,有些失眠,就起来没有睡了。”我说:“你还记得以前的吗?”
“嗯呢,记得的。”白馨说着就红了脸。
看着她的脸,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脸红,问道:“那你说说看。”
“我记得我们去过海南沙滩上去玩的事情,还有照片。”白馨羞涩的说道。
我盯着她,看来她并没有完全的失忆呀,点了点头,我问:“嗯,那你还记得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吗?”
“嗯。”白馨点了点头,把从三亚旅游出来的一些记忆深刻的事大体上简述着,然后说到她被柳子言绑架,后来就像卡机一样:“后来,后来,我好像记不清了,感觉像是做了一好长的梦,昨天晚上才醒来,醒来就和你在干那坏事呢。”
和白馨的聊天,让我意识到她什么都记得,唯独忘记了柳子言对她折磨过凌辱过彻底忘记了,这样也好,把那些忘记了就不会再痛苦,等她洗漱后,我带着她下去吃了斋菜早餐,庄园里的人说是纯天然植物大餐,味道不错,颜色不错也养胃。
去花都的路上,接了许媚的电话,想到白馨在车上,我就按掉没有接听,然后在回了她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