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民政局,不会和你离婚。”
上午,我带着白馨再次去了医院,作了一次全身心的检查,医生给出了诊断:选择性失忆,换句话就是病人十分抗拒导致她发病的事,导致了那段记忆从潜意识被迫删除,也是人体的自我保护,不是什么坏事,对身体和精神也不有什么影响。
我这才放心下来,然后带她去吃饭,可是白馨却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然后追问我:“张凡,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才醒过来?怎么感觉有些事好像想不起来了。”
“没有,你别多想了。”我微笑着回答,希望她不要再去想那些事,记不得是最后。
可是白馨毕竟是一个大学教授,不是随便就可以忽悠过她,然后就听见她问:“那你带我做那么多的检查是干什么,而且还不让我看结果。”
“你是病了一小段时间,可是现在好了,什么病都没有,检查一下就也放心了。”我说。
“哦。”白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