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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颜哼了一声,冷傲笑着,我总得见一见,那害了我全家惨死的祸害,如今出息成什么样了啊?
沈墨瞳道,姐姐既视我为害死全家的仇雠,成什么样,又何必管?
沈雪颜却不再做声,只低头望着手中的杯子,沉默着。屋里一时静,便仿似能听得见,光yīn流转易逝的声音。
突然笑了笑,沈雪颜如同醉了一般,边笑边骂道,你为什么那么傻啊!竟然妄图攀附燕王,咱们家被糟蹋了一个女儿还不够,你还上赶着再往上凑!皇家便没一个是好男人,糟蹋了我一个还不够吗!我的教训在前面摆着还不够吗!
她的声音虽恨虽厉,但总算带了点亲qíng的温度。沈墨瞳眼一热,低声道,姐姐
沈雪颜顿住,重复道,姐姐?她迷茫地望了沈墨瞳一眼,说道,是啊,姐姐,她的泪突然泉涌下来,站起身很是凄厉地狠声道,你做了那么大逆不道的事,还有脸唤我姐姐!爹娘和哥哥都没有了,你哪来的姐姐!
沈墨瞳垂下头,没吭声。沈雪颜踉跄了一步,怔愣了半晌,话音又突而柔和起来,带着种低哑的苍老,问道,他娶了你,对你好么?
沈墨瞳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停了半晌,说道,他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