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休息了一晚,到第二天时,我已能下地行走,在初晴的挽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到屋外晒晒太阳。
此处行宫应是一座极大的园林改造,新建的殿宇轩榭间,多是些如盖苍松,遒劲老槐,连腊梅都长得异常高大,已经有了huáng豆大小的花骨朵,迎着凛风巍巍颤在枝头。
我叹道:我那相山别院的腊梅,也该要开了。
初晴瞥一眼稍远处的轻罗,低低道:阿墨,不用太担心。惠王爷最疼惜你,必定想法子救你离开。
萧宝溶自然不会丢开我不理。
想来两国jiāo战,必定各有眼线埋伏在对方手下。当日萧宝溶能找到人传送纸条报讯,今日一定也能很快得到我被掳在青州的消息。
他必定会救我。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也不知道他一旦离开那风雨飘摇的大齐国都,会不会引动大齐政局变动。
我只知道,我再次面临着噩梦。
刚刚开始,不知何时才能逃脱的噩梦。
甚至,我打算借着身体虚软拖延几天的计划也随了拓跋轲的一声传召而泡汤。
文墨公主,皇上说了,让公主今晚便搬他那里住着。
管密的笑容一如既往,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