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卧房中四处打量了,我又赶到初晴的房中假意寻找了一翻,才惊慌地问道:管公公呢?他有没有派人去找?有没有谁见过她去了哪里?
轻罗等人茫然摇头。
再将阁中上下仆役都叫了来,差不多一一询问,依旧无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我一边叫人去请管公公,一边已暗自松了口气。
初晴顺利逃离,连琼芳阁上下都不曾发现一丝异样,想来别处更不会留下蛛丝马迹了。
管密来见我时,我自然眼泪汪汪和他要姐姐。
他是宫中主管,少了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也和他脱不了gān系。故而他陪着笑答应我去细细寻访打探时,额上的汗水已是层层叠叠往外冒了。
我见好就收,绝不让这位魏帝身边的大红人为难着,哭诉了一阵,便拿了大把的金银将他打发走了。
下人还在忙乱地四处寻找,我却失落地坐倒在软榻上叹气。恍惚觉出,这次再给掳到魏宫中那么长时间,我不像第一次那么孤寂担忧,多半还是因为有这个知心的姐姐在一旁陪伴着,安慰着,帮衬着。
可如今,又只剩我一个了。
孤孤单单的一个,坐在满宫的光明媚中,学着什么叫柔韧刚毅,什么叫心如铁石。
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