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已经看不见的热流又从口鼻间涌出,手中的力气顿时失去。
神智沦陷前,我听到拓跋顼被抽去心肺般地惨叫:阿墨
这时候,他都不肯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果然对我好深厚的感qíng!
无妨,我早对这个少年绝望,只想用尽我最后的力量,再挑拨一次他们君臣兄弟看似坚不可摧的手足之qíng。
一屋子的人听到了我对皇太弟的深qíng告白,拓跋轲那样要qiáng的男人,将始终不得不面对自己的爱妃到死都只爱自己弟弟的现实。
而我的死,也将成为拓跋顼心头的刺,有事没事就会扎他一下,提醒着他,是他的兄长抢走了他的爱人,并活活bī死了她。
无力闭上眼时,有水珠缓缓自眼角滴落。
不是因为爱和留恋,而是因为恨,对这对兄弟刻骨噬心的恨!
拓跋轲!
拓跋顼!
我恨你们,至死不休!
素心改,无花空折枝(一)
那是一场,持续了很久的睡眠。
久到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我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昏暗的梦境,有着七零八落的片段,包括男人的抚摸,男人的亲吻,还有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