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是艰难,待说完后,空气都凝固了般紧张起来。
在可怕的静默中,拓跋顼迟疑了片刻,继续道:我知道这为难了皇兄,可皇兄难道真的打算再次将她赐死吗?还是打算连臣弟一起赐死?
你敢威胁朕?
拓跋轲的声音蓦地冷森,我听在耳中,几乎忍不住想要哆嗦。
拓跋顼垂头,扶着我跪下,却保持着将我揽住的姿势:臣弟不敢。但臣弟已放不开,臣弟没法眼睁睁看她死!
朕没说过再将她赐死!拓跋轲不耐烦道,但这个女人绝对不适合你,朕不允许她留在你身边!
拓跋顼低沉道:皇兄不用赐死她。只要将她随便关在什么地方,以她往日骄纵的xing子,只要过上几天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的生活,自然就疯了,死了。
拓跋轲冷笑道:九弟,好好看看你怀里的女人!她有没有疯?有没有死?朕只看到她心机深沉,把朕唯一看重的弟弟挑唆得快连朕这个兄长也不认了!
拓跋顼胸腔起伏着,却依旧固执说道:皇兄,不能怪她,她再怎样心机深沉,到了如今这地步,也没法挑唆臣弟半分。要怪只能怪臣弟太不争气,无论如何没法眼看着她疯,眼看着她死。皇兄如要处罚,请连臣弟一起处罚,臣弟只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