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畔,不让她疯,不让她死。
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居然和他的兄长说,想要我,想伴在我身畔,不让我疯,不让我死
他不怕他的兄长一怒废了他的储位,断送了他即将到手的广袤河山么?
拓跋轲不为所动,正冷冷而笑:如果朕告诉你,她根本能听到,能看到,目前对她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还等着看我们兄弟相争的笑话,你还会这样说么?
拓跋顼垂眸望我,而我正紧紧绞着他的前襟,听天由命地直着眼,颤着身体。
她没骗我。拓跋顼静静说道:即便她骗我,我也认了。我答应过她,绝不再丢开她。
拓跋轲点头:朕听到了。她告诉你,不要丢开她,不要将她丢给朕这个旁人欺负,是不是?
最后的问句,他抬高了声音。
拓跋顼喉间滚动了一下,不敢答话,唇上的血色褪去,呈现淡淡的雪青色。
拓跋轲一掌击在案上,恨恨道:朕立的好储君!大魏未来的好帝王!居然能让一个女人将心智迷惑至此!
他眯起眼,瞳仁如有蓝色的闪电划过,利剑般穿透人心。
即便我不敢正眼看他,也被激得打了个寒战,伸手将拓跋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