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道:你在怕什么?怕我叫人进来抓你?还是怕我下毒害你?
他深深地望着我,明明眸中柔qíngdàng漾,说出的话却真实得扫兴:都怕。你根本不信任我,随时都可能再次将我擒为阶下囚。
他唇角的笑已很是凄凉:你不会杀我,但如果不能信任我,绝对会再次和我反目,对不对?
我有吃夜宵的习惯,因此每晚都有预备,只在jiāo谈数句间,门扇又被敲响,一排侍女鱼贯进入,捧上一些寻常我爱吃的糕点羹汤,小落又提了一壶才泡好的狮口银芽过来,果然都是银餐具所装。
拓跋顼眼见这些侍女退了回去,才松开我的手臂,笑道:阿墨,你府中能人不少,方才那十名侍女,有五名会武功,从哪里找来的?
我明知他嘲笑那几名乔装成侍女的高手想进来救人,却因无隙可寻而退走,心下恼怒,自顾走到一边吃点心和羹汤。
拓跋顼只将茶壶提起,用银盏倒了两盏茶,先递我一盏,见我喝了,方才喝他那一盏。
他也给我当年的反戈一击害得糙木皆兵了。
我慢慢咀嚼着食物,心底终于渐渐沉静下来,开始思索他真实的来意。
我笑着问道:阿顼,你可曾想过,如果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