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为驸马,你就不再是北魏那个手握重兵的皇太弟或者豫王殿下了。你现在就这般担心我要害你,不怕日后你无权无势,我更要害你?
憔悴客,金瓯缺难圆(一)
你不会。他肯定地说着,忽然从我手中抢去一块我吃了一半的桂花糕,香甜地吃着,继续道,你现在想害我,是因为担心我背后的魏人会暗算你;可如果你确定了魏帝不会再给予我支持,你会保护我。就像如今你将萧宝溶周全得好好的一样。
我坦白说道:是,我不相信拓跋轲真会不管你,更不相信你为了我会甘心认仇人为岳父。
拓跋顼沉默片刻,答道:阿墨,在你没有和萧彦认亲之前,你对他有好感么?
拿了银匙,我喝着莲子羹,不解地摇头,最初他和我没什么jiāo集,不存在什么好感不好感。不过后来
后来,他并不晓得我是他女儿,一度想娶我,让我大是头疼,其实那段时间,我是极厌恶他的。
拓跋顼苦笑道:你们是父女,血脉相通,可如果没见过面,也不会有多深的感qíng,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也记不得我父亲母亲长的什么样了。他们丢下我时,我才两三个月大。父母对我来说只是个遥远的称谓